1978年11月,在上海宝山区毗邻长江的一片滩涂上,建国以来最大的立项工程——年设计规模产钢、铁各600余万吨的上海宝山钢铁( 主力建仓数据, 进入该股吧, 新版行情)总厂打下了第一根桩。 整整30年过去了,宝钢已经从当年那片原始的滩涂地迈入发达的资本市场,其产品也从当年最普通的“大路货”钢材,扩展为包括汽车板、能源用钢等在内的各种高端钢材。宝钢无论在工业产值、产品定价和铁矿石谈判等各关键方面,均成长为国内钢铁企业唯马首是瞻的行业领袖。 但是,今日的钢铁龙头企业在建设初期就面临各种争议,甚至一度停建;而宝钢股份(600019)上市也经历了先海外后国内的一波三折的过程。 在争议声中建成 宝钢而今辉煌的背后,却有诞生时刻鲜为人知的不平凡历程。从宝钢打下第一桩到1985年一期建成投产,7年的漫长建设时间内,要不要建宝钢、能不能建成宝钢的问题一直争论不断,宝钢甚至一度陷入停缓建的困境。 仅从宝钢设备购买引起的争论,便可见当时各方博弈激烈之一斑。由于宝钢上马伊始就强调精品战略,一期工程的成套设备和技术,从原料输入到炼焦、烧结,再到炼铁、炼钢,均要求从日本引进。1978年12月,我国与日本《认购宝钢成套设备的总协议》在上海签署,原宝钢工程副总指挥张浩波回忆,该合同总价高达20亿美元,并按现汇支付,鉴于我国当时的国力和国际经济不太景气的背景,这样一笔大买卖,举世瞩目。 争议随之而来,当时全国基本建设项目,大的有1700多个,小的有上万个,宝钢的总投资约200多亿元,相当于全国人口每人分摊20元,对当时的国民经济确实是相当沉重的负担。张浩波说,当时国内议论纷纷,要宝钢下马的呼声很高。 此外,在厂址的选择问题上、在环境保护和进口矿石问题上,各方的交锋不断。终于在1980年,正在建设中的宝钢得到“一期停缓、二期不谈、两板(热轧和冷轧钢板)退货”的要求。宝钢的命运陷入未知的境地。在宝钢建设者的多方努力下,宝钢才终于从这种压力中挺了过来。 原宝钢工程国务院代表韩光回忆,1980年国务院专门召开的与宝钢命运攸关的建设论证会上,各方专家据理力争,认为对外合同已经签署,工程已经铺开,如果下马,将损失上百亿元;如果继续建设,再花25亿元左右,把建设时间拉长,用5年时间建好一期工程,这样国家每年只拿5亿元,国家财力可以承受,而25亿元则可以救活100亿元。 最终,这个“分期建设、拉长周期、缓中求活”的方案被国家采纳,一期和二期工程分别推迟至1985年和1991年建成。 原宝钢工程指挥部党委书记、原上海市副市长陈锦华表示,宝钢虽然经历这些曲折困难,但是最终实现了邓小平的“历史将证明,建设宝钢是正确的”判断。 宝钢从设备大型化、进口矿石、建设深水码头、计算机管理等各方面均成为中国钢铁工业的典范,正是在这种示范效应下,中国钢铁工业才加快了发展步伐,从1978年钢产量的世界第五,跃居1996年的世界第一,宝钢对我国煤炭、电力、交通运输等相关产业以及汽车、造船、房地产等的市场开拓都起了广泛辐射和带动作用。 当年的不平凡历程,为宝钢的顺利发展提供了宝贵经验。在2003年宝钢首次进入“世界五百强”之际,宝钢集团专门撰写了《宝钢26年关键成功因素》一文,认为包括宝钢一、二、三期在内的工程建设,为宝钢乃至中国钢铁工业的现代化提供了全新的发展模式。 上市一波三折 在现代企业制度和运营中,股份制改造和进入资本市场融资是推动企业快速发展、做大做强的关键要素。宝钢在不断扩展企业规模和提升技术实力的过程中,也在逐步向资本市场推进。宝钢股份的上市,由此成为宝钢发展历史的转折点。 按照始终坚定推行宝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