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12日下午,家住兰新小区、酒钢退休职工杨大爷家的“特殊”客人又来造访了。 这位“特殊”客人是位青年妇女,她进了家门就径直走向大妈的房间。看得出,她与老人家里的关系非同寻常。 大妈躺在里屋靠墙的一张特制的床上。“阿姨,我来看您来了。”青年妇女一进屋,就笑盈盈地打开了话匣。 其实,家里的门一响,大妈就知道是谁来了。这敲门声、走路声,对偏瘫了6年多的大妈来说,实在是太熟悉了。 “赖冰,你怎么又来了。”“阿姨,我算着您的头该洗了。”说着话,一双干瘦的手已和一双年轻的手攥在了一起。 这里,记者要补充一点,“赖冰”是两位老人对“特殊”客人的昵称——她叫“赖峪冰”,是酒钢技术中心(钢研院)计量作业区不锈钢磅站的一名司磅工,她是利用业余时间来为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妈义务料理个人卫生的。 赖峪冰的到来,让面色苍白的大妈立刻精神起来。你一言,我一语,小屋里很快充满了浓浓之情。 不一会,一盆温水端来放在了方凳上,赖峪冰要给大妈洗头了。 赖峪冰将大妈抱起来,然后小心地斜放在床边,随即弓下了腰来,用左手托住大妈的头,右手将水一点一点地撩到大妈花白的头发上,浸湿了,润透了,再倒上些洗头膏一遍一遍地轻搓细揉…… 洗头,那只是赖峪冰的口头语儿,因为她为大妈服务的“项目”还多着哩。一会儿,头发洗好了,擦干了,只见她又接着给大妈擦身、搓澡、剪发、剪指(趾)甲。一个多小时的功夫,赖峪冰就麻利地为大妈做完了一大堆的琐事。今年70多岁的杨大爷虽手脚灵便,但有赖峪冰在也只能当个下手。忙活完了,看着大妈躺在床上安逸舒适的样子,赖峪冰这才松了口气,坐下来给记者说几句话。 “赖冰这孩子就跟我们的亲儿亲女一样。”一旁的杨大爷先开口了。确切地说,一直不住地念叨的是大妈,除了家常里短,她说的最多的是赖峪冰和自己的事儿。 2002年初,大妈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。大妈说,赖峪冰与他们的小儿子是同学,这年春节赖峪冰和丈夫上门拜年,不想自己却还在医院里住呢。 赶到医院,赖峪冰看到大妈面容憔悴、焦躁不安,头发也一绺一绺地粘在了一起,顿时一股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,她寻思着自己能给老人做点什么呀?不知怎么竟脱口而出:“阿姨,让我给您洗洗头吧。” 这句话让大妈既感动又难为情——“非亲非故的,怎么能让人家给自己洗头呢?”“家人都忙着给您看病,顾不上这些事儿,就让我帮个忙吧!”说着,赖峪冰已端上盆去准备热水了。拗不过,只好由着她了。 结果不仅洗了头,还痛快地擦了个澡。 看着大妈的那种畅快和惬意,赖峪冰的心里也甜甜的。临走,赖峪冰又说:“阿姨,过几天我再来给您洗头。” 为了这句诺言,赖峪冰一坚持就是6年多。 “这些年来,赖冰每隔十来天就来给我……” “人家也是上有老下有小,还有自己的工作……”大妈的言语里全是感激。 “其实,那次我也是第一次给老人做这些事儿。”回想起当年第一次与大妈的特殊接触,赖峪冰至今难忘。“没想到自己的一点付出,给大妈带来了那么大安慰。” 赖峪冰是个细腻的人,洗头时,一点洗头膏泡沫溅在了大妈的脸上,她赶快用毛巾擦掉;剪发时,大妈有口水流了出来,她赶紧拿卫生纸擦拭…… 大妈有4个子女,其中3个在外地工作,包括跟前的儿子、儿媳在内都个个孝敬有加,他们时常以各种方式关心着老人。不过,这些年来,大妈和赖峪冰也建立起如同母女的深厚感情,习惯了赖峪冰体贴入微的照料。 就经济条件而言,